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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01
阿辽莎 - [◆Adverse Demon]我又看了小爱的字。我说不出任何有关于她的话。我想我是累了,看到她痛苦绝望还要继续支撑,我是累了。
我继续沉迷在电影里。
吃着过期的凤梨罐头等待奇迹的金城武,
目光空洞手势寂寞的单薄的王菲,
眼神忧郁落寞起舞的张国荣,
梳着整齐头发的纠结着眉心的梁朝伟,
在恍惚的路灯下穿着妖艳旗袍的抽着烟的张曼玉,
在空旷地上高高叫着阿辽莎的看不出表情的疯妈,这些谜一样寂寞的人,
在每一次想到他们的瞬间汹涌而来,吞没我,淹没我。
我并不会清楚的记得每一部电影的情节或是人物,有的时候我看完了漫长的画面没有任何感觉,有的时候我只是清晰地记住一个眼神一个姿势一句话一个画面,比如说《恶女花魁》里她在漫天火红枫叶里妖艳一笑的侧脸,或是花魁们相似的在男人身上赤身地回头一笑,比如《断头谷》里面小男孩从地板上看到的母亲掉下的头颅那一双睁着的放大的瞳孔,比如《猜火车》一屋子人天昏地暗的嗑药然后发现躺在摇篮里死去的面目可怕而无辜的宝宝唐恩,比如比如。
我很累。是的,我只是看电影累了。
我站在寒风凛冽的阳台上目光游离,四周有聒噪的庞大的声音压向我,胀痛了我的耳膜,狠狠地撞向胸腔里不安分的跳动。我的听力一如既往地下降,我反反复复地问别人你说了什么,我接电话只用左耳。
我并不是个不幸的孩子。除却父亲的离开以及之后带来的灾难。不过我依然是乐观的妈妈的好孩子,我相信上帝啃掉我生命中重要的人还会给我开一扇窗赐我另外一个,我需要继续坚定地活下去。
记忆有的时候很痛苦。就像我记某些事情某些画面记得铭心刻骨深入骨血。就像我在父亲离开的凌晨2点从学校赶回家撕心裂肺的哭声。就像我面对母亲痛苦寂寞时的无奈和刻意逃避。就像我深深爱着紧紧抓住不肯放手的LF。
时间往往和记忆背道而驰。
记忆投递到久远的无底洞,什么都会消失成为过去。
我也常常做着可爱的白日梦,梦见我的LF奇迹一样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给我微微的一笑,梦见爸爸再狠狠瞪我一眼叫我一声丫头,梦见所有人都在我身边。我常常被这样的幻梦包围地喘不过气来。
我惧怕面对天黑以后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的寂寞。我感觉冰凉的眼泪沿着我的头发一直流到我的耳朵窝里。我死死咬住嘴不出声音。无法自拔。我在这深深的夜的寂寞里面越陷越深。就像深陷沼泽的人一样。无能为力。
我的手仍然没有温度。我继续用我的右手抱住左手,就像我的LF的温暖拥抱。
我在键盘上敲敲停停。我是个迷糊的孩子,我不认得路,我常常忘记很多东西,我惹很多人生气,我任性得不忍心叫任何一个人原谅我。
我知道这真的不好。有的时候真实让我觉得恐慌。可是我还是要在真相和谎言之间找到折中。我不得不。人总是要向很多东西低头的,而我实在是个软弱的孩子。
阿辽莎,
别害怕,
火车在上面停下啦,
他一笑天就亮啦,
他一笑天就亮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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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低得不像话。我的手温差也大到了幽默的程度。我用左手抱住右手,又用右手温暖左手,我想这是冬天我唯一会做的动作。有的时候我会双手交错用尽力气捏,我实在是很想把自己捏得没有知觉的,可是常常会觉得痛得受不了,也好也好,我还可以用痛觉掩盖掉我的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