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日子越来越懒惰。许是这闷热天气叫人难以静心面对文字。

    伦理学论文搞定终于放下心来。很快到来的期末。我很不安。日子一旦过的慌乱。什么都做不好。

    宝石蓝的指甲。我很喜欢。

     

    昨天和某Chao她们逛街去。买了高跟凉拖。去狮子桥的澳函轩吃饭。豉椒鱿鱼饭。满意。

    一直在听洛丽塔。

    或许从没有爱上他。只是爱了童话。

     

     

    我很混乱。

    如今。已不是当初。

  • 考完党课。

    虽说不是难事。但实在没有认真对待过所以还是心虚。

    一直游戏。不是很吸引人但认识了某些人还是有牵挂总是想上去看看。我知道这不好但是我找不出更好的消遣。

    这学校的网速继续发疯我很不满。我很不满。

     

    跟L继续吵架我很难过。我总是找不出恰当的话来表达自己的感受。我其实想说亲爱你哄哄我吧你哄哄我吧。可是我说你有事么没事你他妈的给我滚最好给我消失。

    我是不是很凶。可是为什么你看了我的短信你不肯哄哄我不肯哄哄我。我真想抽自己。

     

    妈妈一直闹着想学拼音。给她买的写字板她也不乐意用。这几天一直在QQ上骚扰我时不时冒出来几句诡异的话。她说女儿啊我学会了用五笔最近刚刚开始会写几个字我还要自己慢慢摸索这真的蛮好玩。我说好的等我回去给你个话筒你就直接跟人语音好了多省事。妈妈说好呀好呀。我也说好的好的。

     

    其实我没有话说。我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我很不满。我很不满。恩这个词我很满意。我很满意。

    这个礼拜要出去春游。男生很不配合没有人愿意去。我都穷死了还硬是去了他们怎么能不去。我还是很不满。我想去住蒙古包我想在晚上围着篝火跟某Dan某Chao某Hai玩80分玩斗地主。你说他们怎么能不去。

     

    饭否上有个大叔叫我小Loli,他说小Loli呀你等大叔抽完烟再陪你玩。我觉得真是神奇的。我哪里Loli了呢我这么温柔善良贤淑端庄。

    还有哦,小卷呀小卷。乃这么可爱。我真是喜爱你。

     

     

    没有什么值得期待。我始终无法让自己信服。

    抱紧你。一切还是会落空。

  • 教室里面冷的无法忍受。趴着睡睡不着。看书看得愈加难过。我想我还是回来罢。我问某Chao借钥匙。我看到她从笑着到莫名的表情的转变。我不知道是什么。我说。我不想上这课了。

    想起没带钱。折回宿舍拿了钱去超市。转了很久不知道想要什么。我很久。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买了奶茶取暖。逆着人群回宿舍。打开电脑。或许我要的。是一场宣泄。

     

    三千烦恼丝。

    早上的课莫名其妙的又暂停。我的头发现在长而密。我已经开始不喜欢。我拿了剪刀到大厅的镜子面前。举着一簇头发不知从何下手。我看着这些默默的生命。就连分叉都是我隐晦的心事。我又怎么狠得下心来。

    某Chao说我昨晚睡梦中在唱歌。她们都在笑。我也跟着笑。你看看。你看看。

    我的电脑周期性的死掉。无法上网。某Dan说你的电脑怎么回事呀怎么回事。我很难过。然而我无可奈何。

    我啃着无味的粢饭团。我觉得真是很难吃很难吃。可是我还是咽下去。我记得是上次吃的时候是软的温暖的。可是现在它竟然是坚硬的冰冷的。

     

    似乎我注定还是要这样安静的等待着。毫无怨言。

    中午吃的是清蒸的鱼头。从中被劈开两半。我一直爱吃鱼头。那里有一只鱼最鲜明的表情。我看着它的眼睛想起好多事情。也许它是只有故事的鱼。可是它还是摆脱不了死亡。

    我每天都要做的事情除了吃饭睡觉去教室。还有等。等早安。等晚安。等一句我爱你。有的时候L会忘记。我说服自己用尽耐心等。等不了我就发短信。没有回复我就追着打电话过去。我像是紧紧追着风筝跑的孩子。我想跟他说你下来。我们永远在一起。可是我竟然没有发现那条长长的丝线。不在我的手上。

    他是自由的。我哀伤的想。

    我留不住你么。

    可是你也无法把我带走。

     

    一直在等待中。

    但是我想我还是可以这样和L继续下去。也许我们各自毕业了就会结婚。过着平淡而安全的生活。

    某个夜晚我问L。亲爱。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么。

    “安全感。有安全感的爱人。”

    是这样吧。但是究竟什么是安全呢。爱情本来就是不安全的事物。你以为它会是你孤独的告解。其实它把你拖向深渊。温柔的。欺骗着你。

    我们之间的距离。像条细小却无比清晰的裂缝。坚强的横亘在那里。无能为力。

    毕竟已经不同。

     

    在我20岁的时候。我想亲自去爬黄山。

    朋友过来拿Jay的演唱会的票。吃饭的时候她充满向往的跟我说。

    你知道黄山有多高么。她有些兴奋。大概有1800多米。我想看看黄山的日出。在我20岁的时候。

    是了。我也20岁了。如果不按虚岁。我也已经快19了。小时候跟爸爸去过很多地方。但毕竟是太过幼小的年纪。什么都记不清楚了。我也想亲自去某些地方。

    记忆里还是有个男孩子在漆黑的放学路上说。我们去流浪。跟我去流浪。好么。

    毕竟是雀跃着的少年的不甘寂寞的心。

    然而终究会随风远去。

     

     如果我能离开

    游戏里有疏离或假装亲密的人陪伴。不认识。此刻却成为唯一的理由和借口。

    某人说你整天沉在这个游戏里不知道你在痴迷着什么。也许我也无法回答。

    那些陌生的无关痛痒的。那些事情。究竟什么在吸引我。

    我想我已经老了。在这样安静的沉默的空间里。只有键盘敲打的声音。我对自己说。

    我不定期的难过。生气。暴躁。悲伤。我年轻的身体里潜伏着腐朽的灵魂。

    我不知道我们是否有未来。我不知道会不会在某些年以后。我等过了那么多年。你还是要跟我说再见。

     

    我们还是需要安慰。无论如何。

  • 1.告诉我。

    L的轮廓再次清晰起来。当我无比脆弱的时候。比如说现在。

    就好比如是一片阿司匹林,给我片刻的安宁和救赎。

    “老公,如果我被欺负了怎么办呢。”

    “告诉我。”

    告诉你。

    可是告诉你。真的有用么。

    当我满脑子塞的都是关于你,所有的其他,都会成为云烟的罢。
     


    2.寂寞是一瞬间吞噬掉你的。

    与陌生人面前。我乐于扮演另外一种角色。与真实的我完全不同。我会很有快感。

    凌晨2点左右。24小时营业的可的超市,我挽着头发,套着L宽大的淡色格子衬衫,扣子草草扣着,懒懒的卷着袖子。看起来很有风尘的味道。无尾熊一样挂在L身上。中年营业员的眼神让我很满意,我演得更有兴致。

    超市外面无比巨大的冷。凌晨凛冽的风迎面过来。街道上意料之中的空无一人。我突然觉得落寞。这寂寞从每一个毛孔钻进我的血液里。于是我无比当然的打了巨大的冷战。


     
    3.网络里面藏着许多虱子。

    网络也许真的奇妙无比。

    现实中无话的两个人也可以这样亲密么。是我们必须在这样的掩盖之下微弱的喘息。还是真的不得不逢场作戏。也罢也罢。仅仅是这样也已经足够让我受宠若惊。
     


    4.怀念。

    从扬州回来的时候车站人多得要死。像是正举行巨大的朝圣。攒动的人头像火柴棒。本来不想走,看得更头痛欲裂。于是拼车回来。100块钱一个人。我真正的心痛了。

    我又必须一个人过我的生活了。 L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必须开始尝试一些独自的行动。一个人去超市转转,买些必要或不很必要的东西。晚上上完课走在路上的时候,看拥挤或稀少的人群。

    或许这并非是怀念。

    那些或喜悦或悲伤的片段。只要习惯。总是可以走出来。

     

    某琦说好多人整天整天的笑。不知道是因为快乐还是不快乐。

    不知道是因为快乐还是不快乐。

  • 清明回了家。我并不介意提到这个节日。是真的。

    扫墓的时候很多人去。他的墓在一大片油菜花地里。周围是开得很美好的金黄色花海。妈妈哭得很伤心。奶奶脸色悲戚去劝。结果还是陪着哭了。亲戚都劝着。真情还是假意。爷爷神色愠怒。说都别哭。没有人理。我还是看到了他迅速地抹了把脸。我知道这是个叫人伤心的地方。

    我抱着双手。没有表情。我不知道以什么表情出现在他面前才合适。让我哭又显得做作。我一直想。真正的伤心或是悲苦。不一定要有表现。默默的在心里,让这种情绪慢慢发酵,才是真挚的。所以当妈妈在碑前恸哭的时候,让我觉得不舒服。这时候的她不再是强大的母亲。她只是个在一个月之间失去丈夫又失去父亲的脆弱女人。头发被风吹得很凌乱。衣服被泥土弄脏了。面色哀怨。不听劝一个人只是哭。不顾形象的哭。

    我想我们都是不懂她的。没有办法能够真正体会这个女人的伤心。曾经的绝望。以及不得不振作的无奈。我不能。姐姐也不能。有的时候她会一遍一遍唠叨。要是你爸在...我和姐就会异口同声地说别想这了。没有如果。是不是太残忍。亲手把母亲唯一的梦破碎。然而我也只是不想她一直活在过去。

    烧纸钱的时候也烧到了油菜花,叶子烧成蜷曲的形状。然后倒下。

     

    来的时候汽车开得很慢。居然有点晕车。小孩子在哭闹。很吵。我揉揉太阳穴看窗外。路上的树很整齐。我原来是想着这树齐得有点怪异来着。一时又没看出哪里不对劲。再看才知道。那些树统统被齐齐砍掉顶部。一个一个。直直的看着我们。甚至可以看见它们扭曲的表情。心里有些发毛。注意力又转到车内。孩子在笑。一瞬间又恍惚回到现实。

    从车站到学校。有个司机招呼我说只要40块。我一惊。什么时候这也涨价成这样了。我说以前怎么只要二十多的。他一脸正经的说小姑娘现在不一样了,都是这个价。后来半信半疑拦了辆别的车。没有变。打表还是26。庆幸没有上当。

    到了大成去配了副隐形眼镜。黑色。据说这样可以使眼镜看起来更大一点。散财成功。

    天黑回到宿舍。洗了澡。然后来记流水账。

    有人过生日。一大帮人熄灯唱生日歌吃元祖蛋糕。话说那个蛋糕长得真是好看。

    现在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