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秘密被置于众人眼前。是否有赤裸裸的难堪与不安。然而我已无法顾虑太多。

    心口有呼之欲出的渴望。若我坦白,是否可以得到救赎。

    本是繁忙的6月,我却在此刻陷入无尽悲伤。莫名其妙不由分说占据内心的虚空和落寞。

    一个人。不管怎样。总是会有牵绊。这些或是那些。具体或无法言语。都得不到回应。在某个冰冷时刻变得强硬无法回避。

    明天。就可以告慰思念。是否等待已经足够久。连安慰也无法叫我雀跃。莫非已经无可避免的苍老。

    若我经历拥有足够多。是否可以做到波澜不惊。

    我有时过得光明而美好。有时讳莫如深诡异的发疯。偶尔不安。常常任性但是会忍。不爱迁怒于旁人除了L。有时字句温暖有时话语凌厉。在某个瞬间憎恨所有。但是无论怎样我都保持前进的勇气。我说。无论如何。这总是要继续。纵使我这样情绪化。仍然在悲喜无常的生命面前不堪一击。

    Han给了我陈晓东的《我愿意》。她说这首歌男人的声线更有味道。我反复听变得不快乐但是又莫名安心,似乎我总是这样矛盾地撕扯着自己。

    我想念睡前小故事。

    我想听一百遍小蝌蚪找妈妈的小童话。

    然后给我一个晚安吻。

    我就能重新呼吸。

  • 日子过的困顿无比。我想念从前的自己。又或许我想念理想中的自己。

    昨天不知名的火控制住我无法自拔。我抱着宝贝趴趴熊哭。我骂自己你个没有用的女人你除了让自己难过让他人厌倦你还会什么。我对着某人的手机发一通乱七八糟的短信然后关机睡觉。你丫的除了折腾你还有什么用。

    我想我这些天确实是累了。

    有些人显得幼稚。因为经历的不够多。而当经历足够多悲喜,很多事情就可以不那么复杂。

    倘若我能让自己的感情收放自如。我还会不会这样痛苦。没有发泄与冲动,只存在隐忍和懦弱。那么。我会快乐么。

    M。其实我知道我在什么位置。我只是无法容忍在这样的背景下还要承受如此重负。我很累。我一边想去陌生的地方狠狠撕下面具做活生生的自己。一边又不得不。不得不戴上另外一副面具。或许我也该找个无底洞,说出内心的话,然后用杂草掩埋。只是我甚至试图进入确认这样的地方是否足够安全。

    贪恋某人温度。可惜还是要伤害到的。

    我想静下心来好好看书。毕竟一个月以后的考试并不遥远。触手可及得叫人恐惧。

    或许我该拾起廉价的悲伤。

  • 这些日子越来越懒惰。许是这闷热天气叫人难以静心面对文字。

    伦理学论文搞定终于放下心来。很快到来的期末。我很不安。日子一旦过的慌乱。什么都做不好。

    宝石蓝的指甲。我很喜欢。

     

    昨天和某Chao她们逛街去。买了高跟凉拖。去狮子桥的澳函轩吃饭。豉椒鱿鱼饭。满意。

    一直在听洛丽塔。

    或许从没有爱上他。只是爱了童话。

     

     

    我很混乱。

    如今。已不是当初。

  • 考完党课。

    虽说不是难事。但实在没有认真对待过所以还是心虚。

    一直游戏。不是很吸引人但认识了某些人还是有牵挂总是想上去看看。我知道这不好但是我找不出更好的消遣。

    这学校的网速继续发疯我很不满。我很不满。

     

    跟L继续吵架我很难过。我总是找不出恰当的话来表达自己的感受。我其实想说亲爱你哄哄我吧你哄哄我吧。可是我说你有事么没事你他妈的给我滚最好给我消失。

    我是不是很凶。可是为什么你看了我的短信你不肯哄哄我不肯哄哄我。我真想抽自己。

     

    妈妈一直闹着想学拼音。给她买的写字板她也不乐意用。这几天一直在QQ上骚扰我时不时冒出来几句诡异的话。她说女儿啊我学会了用五笔最近刚刚开始会写几个字我还要自己慢慢摸索这真的蛮好玩。我说好的等我回去给你个话筒你就直接跟人语音好了多省事。妈妈说好呀好呀。我也说好的好的。

     

    其实我没有话说。我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我很不满。我很不满。恩这个词我很满意。我很满意。

    这个礼拜要出去春游。男生很不配合没有人愿意去。我都穷死了还硬是去了他们怎么能不去。我还是很不满。我想去住蒙古包我想在晚上围着篝火跟某Dan某Chao某Hai玩80分玩斗地主。你说他们怎么能不去。

     

    饭否上有个大叔叫我小Loli,他说小Loli呀你等大叔抽完烟再陪你玩。我觉得真是神奇的。我哪里Loli了呢我这么温柔善良贤淑端庄。

    还有哦,小卷呀小卷。乃这么可爱。我真是喜爱你。

     

     

    没有什么值得期待。我始终无法让自己信服。

    抱紧你。一切还是会落空。

  • 清明回了家。我并不介意提到这个节日。是真的。

    扫墓的时候很多人去。他的墓在一大片油菜花地里。周围是开得很美好的金黄色花海。妈妈哭得很伤心。奶奶脸色悲戚去劝。结果还是陪着哭了。亲戚都劝着。真情还是假意。爷爷神色愠怒。说都别哭。没有人理。我还是看到了他迅速地抹了把脸。我知道这是个叫人伤心的地方。

    我抱着双手。没有表情。我不知道以什么表情出现在他面前才合适。让我哭又显得做作。我一直想。真正的伤心或是悲苦。不一定要有表现。默默的在心里,让这种情绪慢慢发酵,才是真挚的。所以当妈妈在碑前恸哭的时候,让我觉得不舒服。这时候的她不再是强大的母亲。她只是个在一个月之间失去丈夫又失去父亲的脆弱女人。头发被风吹得很凌乱。衣服被泥土弄脏了。面色哀怨。不听劝一个人只是哭。不顾形象的哭。

    我想我们都是不懂她的。没有办法能够真正体会这个女人的伤心。曾经的绝望。以及不得不振作的无奈。我不能。姐姐也不能。有的时候她会一遍一遍唠叨。要是你爸在...我和姐就会异口同声地说别想这了。没有如果。是不是太残忍。亲手把母亲唯一的梦破碎。然而我也只是不想她一直活在过去。

    烧纸钱的时候也烧到了油菜花,叶子烧成蜷曲的形状。然后倒下。

     

    来的时候汽车开得很慢。居然有点晕车。小孩子在哭闹。很吵。我揉揉太阳穴看窗外。路上的树很整齐。我原来是想着这树齐得有点怪异来着。一时又没看出哪里不对劲。再看才知道。那些树统统被齐齐砍掉顶部。一个一个。直直的看着我们。甚至可以看见它们扭曲的表情。心里有些发毛。注意力又转到车内。孩子在笑。一瞬间又恍惚回到现实。

    从车站到学校。有个司机招呼我说只要40块。我一惊。什么时候这也涨价成这样了。我说以前怎么只要二十多的。他一脸正经的说小姑娘现在不一样了,都是这个价。后来半信半疑拦了辆别的车。没有变。打表还是26。庆幸没有上当。

    到了大成去配了副隐形眼镜。黑色。据说这样可以使眼镜看起来更大一点。散财成功。

    天黑回到宿舍。洗了澡。然后来记流水账。

    有人过生日。一大帮人熄灯唱生日歌吃元祖蛋糕。话说那个蛋糕长得真是好看。

    现在完毕。